“我没有。”温燕燕摇头,她胡说呢,哪有证据?

没有证据?

南方爵无奈。

“你这一天哪,没有证据还说的这么热闹。”

“没有证据,也不证明他们无罪。”

温燕燕一坑到底。

“行了行了。”

南方爵不想谈这件事情了,他提议。

“燕燕,以后有时间我们一起回家看望爸妈吧?”

啊?

温燕燕立刻直眼了,“我们为什么要回去?”

她不想回去,那里不是她的家。

南方爵眸色一下暗沉。

“燕燕,他们是生你养你的父母,你一点不想吗?”

她还是年纪小,不太懂事。

温燕燕不说话。

南方爵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“怎么了?生气了?”

温燕燕一口咬住他的下巴,舌尖一卷,好像刚出生的小奶猫极度柔奢娇软,一下一下的拨弄他的心。

南方爵改口了。

”不想回家就不回吧。“

他也不想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。

”我回~“

温燕燕也不想让他认为自己是个不孝顺的女人。

但是心情复杂,没想到送他一块手表,还惹出这么一档子事。

“不要勉强。”

南方爵将她的身体轻轻一托,俊脸埋进巨大的绵软,白皙之中留下一朵朵艳丽桃花,为了她,可以没有原则的。

“不,不勉强,我总是要回去一次的,毕竟那也是我的家。”

温燕燕双颊娇红,气息微乱。

想到原主受的那些委屈,总要为原主讨回公道的,太憋屈了。

“燕燕,你难受吗?”

南方爵忽然问她。

“难受,你还能进来吗?”

温燕燕有些无奈,她是医生,知道经期做房事,对女人身体伤害很大,会得妇科病。

南方爵停下了。

“几天能走干净?”

“五天。”

南方爵算了算时间说。

“那就回家再做吧,燕燕,你对那个男人有什么印象吗?”

“他当过兵,脚上穿的军勾,还有腰带也是……纯皮的,跟你的皮带还有点像。”

温燕燕一边说一边想,千万别说漏了,因为那个男人的皮带是她解开的。

“当过兵?”

南方爵墨眸一下紧缩,眉宇间都是一股子凛冽杀气。

呃?

温燕燕忽然觉得身体发冷,伸手从盒子里拿出手表,转移话题。

“老公,我先把手表给你戴上,这样你就可以随时随地看时间了。”

南方爵配合的伸出手,戴上了,“看看,我们这是情侣款的,你每一分钟都不能忘记我。”

温燕燕得意洋洋的亮出她手腕上的坤表。

嗯?

南方爵这才知道她一起买了两块表。

“你这五百元嫁妆快花没了吧?”

他发现眼前这个千变万化的温燕燕,最终还是保留了大手大脚的毛病。

不对,大手大脚的习惯。

“没有~,我还有二百五呢,这两块手表花了二百五。”

温燕燕洋洋得意。

她经过一通胡说八道,终于让南方爵相信五百块嫁妆的存在了。

“正好是二百五吗?”

南方爵觉得这个数字不太吉利,他俩加一起是二百五?

“哈哈!”

温燕燕开心的笑了,“不是正好二百五,一共二百四十六,我约等于了。”

呵呵。

南方爵眼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,这个小丫头真有意思。

说话这么有趣,他觉得自己变年轻了,仿佛又回到十八岁那一年。

这么多天艰苦训练的疲惫也都消失不见了。

想到训练,南方爵抬手看了看手表,八点五十了。

起床到处捡衣服,刚才温燕燕淘气,把他的衣服扔的哪都是。

“燕燕,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了,明天还有训练任务呢。”

“哦,好吧。”

温燕燕开始找衣服。

南方爵弯腰把她的衣服捡起来,放在床上。

可是。

温燕燕穿上上衣,看着手里的裤子开始发呆。

“怎么了?”

南方爵发现了异常。

&n|天才一秒记住 言情小说 s23us.c o mbsp;“我的裤子脏了。”裤子沾血了,虽然路上是黑天,可是招待所是亮的啊?会不会出糗?

南方爵看了一眼,脱下刚穿上的衬衫。

“你先穿上,然后把这件衣服系在腰上。”

“好。”

温燕燕穿上裤子,又按照他说的把衬衫的两个袖子打结系在腰间。

转身看了看,果然看不到裤子上的脏污了,展颜一笑,“不错,你很聪明。”

这样就不用尴尬了。

“走吧。”

南方爵穿好军装戴上军帽,移步走向门口。

“嗯。”

温燕燕急忙又把弄脏的内裤揣到裤兜里了,这才抓着他的手双双离开房间。

……

军区第一招待所205宿舍。

张美美每天的惯例,一早一晚都来这里测量血压。

但是,她这次发现南方爵没在宿舍里,于是问林司南。

“南团去哪了?”

“他和小嫂子鹊桥相会去了~”林司南拉着长音说。

呃?

张美美一愣,“燕子……也来首都了?”

那么她晚上接的那个电话,是温燕燕在首都打的?

“怎么?你能来,她就不能来吗?”

林司南态度恶劣。

“我可没说这话啊,是你说的。”张美美坐在了床边,开始给他量血压。

“你的心情一定很失落吧?”林司南看着她的眼睛问。

“你少胡说八道了,我有什么失落的?我看失落的人应该是你吧?整天像粘豆包似的粘人。”

张美美给他绑袖带。

林司南英挺剑眉不羁斜飞。

“我和南方爵是朋友兼战友的关系,最纯洁的友谊。

他约会小嫂子,我只会祝福他们比翼齐飞,张医护,我发现你的思想不是一般复杂啊。”

他又不傻,怎么能听不出她的话外音?

“我没有时间听你胡说,你知道燕子怎么来的吗?”

张美美将听诊器放在袖带里。

“坐火车来的。”林司南说。

张美美杏眼一翻瞪他一眼,开始正式量血压了。

因为这时候不能说话,直到量完,她才又说。

“这还用你说吗?她不坐火车来还能坐驴车啊?燕子来首都是看南团的吗?她不用上班吗?”

张美美不明白温燕燕的目的是什么。

会不会是专门找她麻烦的?

因为刚才在电话里,温燕燕不仅怀疑她使诡计害她,还咋咋乎乎的让她还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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