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做为世界上最危险的极限运动,这种玩法也是很冒险的。飞鼠服里的降落伞面积比普通降落伞要小一些、轻很多,这样开伞速度会很快,但是稳定性不足。最要命的是它没有副伞,也就是说只有一次开伞的机会,一旦失败,那就会直接和大地亲吻了,一丝挽救的余地都没有。

“一会儿可要把我拍好点啊!否则我就让你上去跳,我来拍!”到了铁塔下面,拉达从背包里拿出一架很专业的摄影机,把三脚架搭在铁塔的基座上,调试好镜头,一言不发的盯着洪涛。

“我会给你祈祷的,你这样的人不应该有厄运,相信我,我的祈祷真的很灵!在红星夜总会里,就是我不停的祈祷,上天才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。”拉达不太会安慰人,她也很少做这件事儿。

“哈哈哈……好吧,那你再多给我祈祷几遍!我上去了啊!”洪涛拍了拍拉达的脸,转身钻进了铁塔中间那部卷扬机吊着的铁笼子里。没错,这玩意说它是电梯洪涛都不忍心,它就是建筑工地上那简陋的种升降机,倒不是洪涛舍不得装个电梯,而是电梯这个玩意要由生产公司来安装,否则人家不给保障,目前电梯还没到货,只能先凑合了。

“老六,家里人还好吧?你自己在这儿待着闷不闷?赶明儿我给你弄两只小狗来吧,每天也有个活物陪着。”在铁塔下面有个小屋子,住着一个右腿有点瘸的中年人,大热天的他还穿着一件蓝帆布的工作服,见了人脸上连表情都没有。